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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单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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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经济伦理研究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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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克斯圆桌会议
CAUX Roundtable (C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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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办单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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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工商联并购工会
全球并购研究中心 |
| 理查德•巴雷特合伙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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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drichson & Byr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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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IHE企业文化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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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办单位】 |
| 高德远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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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家门户网站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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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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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媒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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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电视台
阳光卫视
华夏时报 经济观察报
北京商报 龙拓互动
慧聪网
价值中国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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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加本会议的代表每人缴纳会议费3900元/人(含
会议费、资料费;住宿和其他餐费自理,会务组协助安排),VIP代表8800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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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人商学院院长王育琨先生演讲
2007年12月4-5日,《经理人》杂志、经理人商学院、考克斯圆桌会议、中国总经理网、国际经济伦理研究中心联合主办
,高德远见、商道纵横联合承办的“商业价值与企业文化高峰论坛”在北京皇苑大酒店隆重召开。企业文化评价和价值观转换工具(CTT)开发者理查德·巴雷特先生、考克斯圆桌会议CEO斯蒂芬·杨先生、国际经济伦理研究中心主任刘宝成先生等中外企业文化专家学者到场共同研讨企业文化战略、考克斯商业原则等众多话题。一百二十位来自各行各业的企业家参加本次论坛,并热烈互动。
以下为经理人商学院院长王育琨演讲《中国需要解放企业的心灵》全文:
我们做了一个长征,两天时间,没有论坛搞两天的,包括我去印度参加世界经济论坛,不到两天我就跑了,为了赶回来参加这个会,所以嘉宾很辛苦,但是更辛苦的是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听着更辛苦,演说者可以自己说自己想说的话,但是我们听者有时候不感兴趣还要坐在这里,所以真是谢谢你们。
我不是什么演讲,因为我这个位置应该是对两天的论坛做一个小结,但是我的小结很遗憾,昨天没来了,好在有我好多同事给我转述了好多内容,并且上午的时候我们有一个圆桌对话的论坛,也提到这些东西。我做了一些记录,在这上面我想总结一些内容。
一、山东临沂江总就说,原汁原味,第一次听这么多一流的国际大师来讲企业文化,讲商业规则,这以前没有过,江总这个判断可不一般,他是北大EMBA班三年整毕业,他在那儿也没有听到像这两天来这么集中的一些大师的智慧。我上午感觉到,实际上我们这些大师都是在讲做人、做事一些最基本的原则,这就跟我在印度世界经济论坛上听到那些大师讲的完全一样。全球化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无非就是我们中国的大儒,梁树民说的一句话,当时美国记者访问他世界会好吗?他说世界会好,他说现在社会的人们都是痛痒相关,好恶相愚,大家都知道,这样一些基本的东西,我们现在全球化就进入这个层级,一些做人做事基本的价值和原则。比如说诚信等等,还有其他的价值。
二、今天下午刚提出来的,大家都知道诚信好,可是在现实中的诚信那么少。捷克韦尔奇成功的带领GE20年,创造了GE的辉煌,但是捷克韦尔奇一直在管理GE的时候一直强调正直、诚信的原则管理企业,但是他退休以后,总算悟出一个道理,他说在商业中没有诚信是最普遍的原则。所以这个问题提出来,我们进一步思考。
三、我感觉到特别有意思的是,刘董事长提出这么一个问题,中国企业文化建设如何进入集体无意识?他怎么提出这个问题?你在意识到,搞一种文化,贯彻一种价值,这个企业文化就有假了,这是个很高的一个境界。就像我们个人,我说我要做一个好人,我要做一个李嘉诚这样的强人,你就已经有假了,你就不是你自己了,你用虚假的概念框住了你自己。所以做不到,所以刘会长这个概念,企业文化建设的终极目标,企业的集体无意识,这很深,这是一个哲学,我们要进一步进行思考。
四、中国企业文化建设的原点。这个问题太好了,原点,跟上面有联系,这也是我最后想说两句就在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我们可以一起探讨。
被动还是主动?今天对话论坛提出这个问题,感觉到有意思,因为我也是做企业十几年,也有在企业中的经验,企业的制度就是对人的不信任,就是一种被动的。所有这些大师,捷克韦尔奇说在企业中、商业原则中诚信是不存在的,然后我们的世界首富说你绝对不能用聪明人,因为世界上缺乏这种诚信,所以企业要搞一系列的制度,要防备人的劣根性,跟人性中一些恶的东西。所以被动的好像是占主导地位。但是,我们也说有主动的因素,找各种各样的案例都有,你自己到底想塑造成什么,自己想做什么,自己想是什么人?这是很关键的。有点类似于生存还是死亡,主动还是被动,没有统一的答案,咱们可以继续思考。
参与这种会议最好的一个问题,不是说你在会上听到哪个人或者哪个大师讲了一个通用的原则或者工具,不是,关键是能够撞击你的心肺,你能思考一些问题,这是最关键的。
毕秘书长说的,到底是活给自己,还是活给别人?这条跟上面一条相关联,是被动还是主动,是活给自己还是活给别人?活给自己的就带有很大程度主动的成分。这里面意思还很深,我们可以进一步思考,这个点也碰撞了我。
其实跟这个问题相联系的,我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就在想,一个人是分裂的,还是一个整体?所谓分裂的,比如说我想有钱,我想做企业,我想非常非常的富有,我想做一个强势企业家,同时我有儿女,我有孙女,我要去悉心照顾,那种关爱和慈爱,这两个维度是不一样的,同时我还有信仰、理想,我要为人类做点什么,等等一系列的因素,一个人生活在世上有好多追求,好多欲望,可以说同时有一千欲望在搏斗,如果这些欲望是分裂的,用不着别人打你,自己就打的不可开交,就挣脱不出去。所以我们感觉这个人矛盾性太大,每个人都有矛盾,关键你在众多价值和欲望里是分裂还是一个整体?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最后听台上嘉宾在讲,企业中人生的目的、意义到底怎么体现?这也就跟我前面提出的问题是分裂的还是一个整体?怎么做到一个人是一个整体?对于一个企业来讲,企业文化建设实际上就相当于一个人怎么能够是一个整体,我们企业文化也要做到这个层次,企业怎么是一个圆融的整体。
今天听这么多感觉到有很多启发,归结这几个点,我是怎么思考的呢?难道企业文化建设的原点是恐惧吗?制度就是不相信人,就是怕人的劣根性,就是怕人性中的恶,太多,所以要建立一系列的制度、规则,我要签合同,像美国打仗,美国总统竞选的时候,其实不是什么美国宣扬出来的维护世界和平,公益的体制,那只是它的体制,而它的内在的东西是想去控制伊拉克的石油,控制中东的石油,要掌握,为什么要去控制呢?美国已经很富有了,它还想去控制,因为他恐惧,万一哪天世界上一个强国控制了中东、控制了伊拉克,它就没有地位了。
同样上午我们讨论达能和娃哈哈,上午我们说是诚信,实际上诚信只是一个表层的东西,你再深一步思考实际上是一种恐惧。钟庆厚要请达能加入进来,实现MBO,实现MBO以后,这个时候娃哈哈还是有恐惧,他就怕公司内部起来什么人,夺了他的位置,在娃哈哈和达能合资的团队建设里面,不设总经理,不设副总经理,董事长总经理副总经理完全一个人来挑,这样他还不放心,不放心的结果就把他和夫人都转换成加拿大国籍,把女儿转成美国国籍,同时又注册了一系列的离岸公司,就是这样他还是不放弃,最后达能提出来要收购非合资企业,他说可以,转40亿进来,开始签了这个协议,但是后来又推翻了这个协议,为什么要推翻呢?因为他发现这40亿进来,打不到个人帐号上去,就涉及到一种国有资产流失,就会有人追查,这个情况下他又推翻了这个协议,最后我们看到就像美国绑架了社会公正大旗。核心是恐惧。
达能也是恐惧。达能为了进入中国,为了赢得滚滚的利润,明知违反中国的法律,还要签下那个合同。就像上午斯蒂芬·杨曾经说过这个问题,既然签下这一个豁然的选择,就要对自己做的违法的高风险就要承担责任。达能恐惧表现在什么地方?小股东保护委员会秘书长在这儿,上市公司也好,国际公司也好,最关键的是治理结构,达能作为上市公司有治理结构,但是他恐惧,怕利润马上丢失,所以就忍气吞声,容忍了钟庆厚一个人说了算,几块钱的开支还要钟庆厚签字,达能允许了这种运作,就表示达能在恐惧他的利益,就怕娃哈哈这个品牌不给它了,娃哈哈跟达能合资也占到达能全球份额的8%收入,也不是一个小数字。所以我感觉到双方都是一种深深的恐惧,恐惧什么?恐惧他认为应该到手的利益,而他应该到手的利益,双方都是通过一些非法的途径拿到的,所以他就不敢直接面对这个现实,真正的恐惧就是他不能接受这个真实。记住这句话,恐惧最核心的东西就是你不敢直接面对这个现实,不敢直接接受这个现实。这是他深层的恐惧。
为什么恐惧?为什么就不能进入一种集体无意识状态?企业文化的原点,或者刘会长提出怎么样进入一种企业集体无意识,或者我们这个主题,中国需要解放企业的心灵,如何解放企业的心灵?难道企业文化建设的原点是爱心吗?我认为企业文化建设也好,怎么进入集体无意识也好,怎么主动的,怎么活自己,活人,活企业,做这种一系列的选择,最后一个出发点应该是一个爱心。但是是这个爱心吗?不一定。
像今天上午张总在这儿探讨晋商,以前如何讲诚信,如何为客户负责,哪怕为了客户牺牲多少利益,哪怕生意不做也不会违背客户的利益,那种诚信到了何种程度?那是晋商,但是后来我们看到,现在在晋商的发源地,出了一大堆,煤矿矿主,他们不顾工人死活,12、13岁小孩,也抓到他们矿井下干活,这个情况值得我们深思。现实的利益挡住了太多人的追求。这个时候我想起一个企业家来,京瓷公司创始人,道胜和夫,他的经营理念就是敬天爱人,他一手创建了两个世界级五百强公司。他后来不做了,把个人股份全数给了员工。有时候他自己就到处演讲一些最基本活人的道理,但是这个要点,道胜和夫给我的启示,一般人的头脑是分裂的,做生意、情感、信仰、理想是分开的,但是在道胜和夫那里是集合的,这种一种自然的,爱的集合。
中国出来一个马云,就像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一个毛泽东,现在东方红、太阳升,东方出来一个马云。马云这个人了不起,他坚持做生意,只做对人有益的生意,他做网游,他说绝对不做,因为网络游戏,像史玉柱网络游戏一推出,有好多青少年没钱,但是要买装备,要被人打了,要去买装备,把那个灭了,然后就回家偷钱,抢劫,有时候一个小孩需要几十万元投入玩那个游戏,由此造成社会的混乱。马云说,我不做这种生意,我只做那种让别人活的更好的生意。这条原则他守的住。最让我感动好多人都停留在爱人、爱企业、爱员工,都在口头上,马云落在实处。11月6日,阿里巴巴B2B其中一支上市,一下上市融资13亿美元,现在市值超过200亿美元的大公司,一般50亿美元是中小公司的分业,马云一下就做到200亿,就是在做到这个程度的时候,你回头看看马云持有的阿里巴巴B2B的股份,跟陈天桥比,跟李彦宏比,跟江南春比,跟史玉柱比,可以忽略不计。有一千多号人都持有很高的股份,就是说他一下子就在中国造就出了一千多个百万富翁,多大的功德啊。
我们看到了许三多,最近《士兵突击》,是不是大家都看过了,很奇怪,出了这么一个许三多,这是一个现代语言,非常好的语言,在许三多身上不仅有士兵的价值,我感觉到它体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主题,许三多大概是讲一个部队里的一个士兵,这个电视剧只是讲班长以下的生活状态,这这个过程中不同人性的碰撞升华出很多东西,许三多是非常木讷,呆傻的人,他只知道凭着自己的心思做事情,把他的灵魂、气息全都切入进去,特别一个场景让我看出他们的差别。他在的钢七连解散,他和连长留下来看守部队,平时一直高高在上,高大威武的连长六神无主,没有了依托,大师在台上演讲,如果台下没有听的,大师的演讲一点意义都没有,那个连长当时就经历这种精神的坍塌,感觉到完了,干什么都不行。而这个许三多,一个普通士兵,他却能正常的打扫卫生,正常的跑步,正常的出操等等,形成一个圆融的整体。许三多圆融整体的发源地就是他有一颗爱心,他爱的一种真切的投入。
爱心是没有自我的一种内心富有创造性的实在。这句话有愿意记的话可以记下来,这是一个非常深的东西,如果我们的企业,我在讲许三多的时候,一个企业家很有同感,他说你说的对,如果我们的企业能把每一个员工都能够变成许三多这种人,我们的企业能不进世界五百强吗,我们的企业能不是常青基业吗?这句话不光是每一个员工,我们每一个企业家,如果都是许三多的话,你这个企业,像我们刘会长反复强调作为盈利,作为成长,这些都不会丢,同时会把整个情感,整个智慧,整个爱心,整个灵魂都切入到他具体做事过程中,所以他就一定能够成功,我们的企业就一定能够成功。
如果把我们上面说的这些出发点、原点再进行一个概括,你说的只是一个人的个例,我们有一个总体的概括,黎巴嫩诗人纪伯伦,是我最敬仰的哲学家,他对人性最基本的东西描绘非常透彻,我们静下心来听听纪伯伦怎么说,他在《先知》中说,生活的确是黑暗的,除非有了渴望,所有渴望都是盲目的,除非有了知识,一切知识都是突然的,除非有了工作,所有工作都是空虚的,除非有了爱,当你们带着爱工作时,你们就与自己、与他人、与上帝合为一体,当你们带着爱去工作时,去做企业,你们就跟道胜和夫,跟许三多一样,是一个圆融的整体。那么什么是带着爱工作?纪伯伦继续说:带着爱工作就是将你灵魂的气息注入你所有的制品。就是把现在要做的这件事,注入全部能量、思维、爱心跟灵魂,这就是带着爱去工作。同时你还要意识到所有逝者都在身边注视着你,你最敬仰的人,你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哪怕他已经走了,他在关注着你,你的动力就来了,这种意境,看遍那么多经典,没有人概括这么朴实,我们一般人都听得懂。
我们的主题就是先是公布一条坏消息,杰里·布拉斯,这是《常青基业》的作者,跟柯林斯一起创作了《常青基业》,最近他又做了一个《成功常青》,带领一大批助手,全球采访了200多个成功人士,里面多数是企业家,也有政治家,也有诗人,也有音乐家、教师等等,所有成功人士,200多个成功人士,他最后概括出一个结论来,他宣布了一条坏消息,不能从事自己热爱的事情是很危险的,而残酷的现实是如果不热爱你所做的事情,你终将会被从事热爱事情的人击败。这真是一条坏消息,因为我们多数人,多数企业家还没有进入到这种自己把做企业,把做这个工作当成发自一个爱心的自觉的行动,常常是为了赚钱,为了高升,为了取得权力,为了拥有更大的房子,为了开名车等等,所有这一切是最大的坏消息。把人的生命与工作割裂开来,把做事、挣钱、快乐、信仰等等割裂开来,可能也是我们今天人的最大的愚蠢。
既然这是最大的愚蠢,我感觉到中国人和企业家现在都渐渐变成了自己能力的奴隶。钟庆厚辛苦不辛苦?我有一个概念一直在说,像我书里面就说,一个人能开一间杂货铺,夫妻店,能雇一两个人就功德无量,何况钟庆厚这样一个人,把一个企业从校办工厂,什么也没有,借了14万贷款,发展成200多亿收入的大公司,这个很不容易,但是他出于恐惧,怕失去控制,就一个人顶着一个团队,等于总经理、副总经理全部都没有,贴心的部门主管也是互相窜来窜去,他成了自己的一个奴隶,当然钟庆厚不是一个个例,不光我们中国的企业家,美国的、日本的,包括道胜和夫当初在日本就发现这样一个现实,真怪,跟我一起起来的企业家都下去了,他后来发现,这些人都成了他们自己能力的奴隶,他们自己太能了,对谁都不信任,看谁都看不上眼,结果最后没有团队,就他自己。我们研究企业文化就肩负着一种使命,怎么救助我们自己,怎么救助企业家?
我认为CTT,姜妮然、理查德·巴雷特的文化转化模型,实际上就是用人类都痛痒相关的最基本的价值,把企业、员工、老板整合为一个有机的生命体。我不是这方面专家,但是我觉得CTT核心用一句话概括,就是用一些普通的价值把企业、员工、老板融合成一个圆融的整体。
在座有企业家,江总有没有信心能够塑造出一系列带着爱去工作、去做事、去做企业的许三多、马云、道胜和夫。
江总:
通过今天的培训我能做到。
王育琨:
好,企业家这么说,给他一点掌声。
保持饥饿,保持愚蠢。这话什么意思?保持饥饿,人、企业都要处在一种饥饿的状态。为什么?我那天看了海平给我推荐的一本书,我这次在世界经济论坛上也跟他们宣扬,他们印度也说你能提到这个很好。说了一句非常关键的话,清贫,无论是财富上的清贫,还是精神上的清贫,还是知识上的清贫,都是一个人要往前走,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状态。别以为这个人财富上很富有了,别以为你们的知识已经很丰富了,但是常常就会把你们领入一种做人做事的误区,要保持这种清贫。这个概念不是绝对意义上的,我理解到了,我就感觉到保持饥饿,就是处在这么一种状态,我不要那么多知识,所有那些知识,今天上午向总说的那句话很重要,他说佛教实际上是强调一刻接一刻新的发生。确实这个道理,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一刻接一刻新的发生,所有东西一刻接一刻老的死亡。如果你固守那些概念和理念,透视现在这个世界就看不清楚,要保持一种空,保持一种饥饿的状态,这是很重要的。
保持愚蠢,就是我刚才说的话,不要以为你掌握很多知识,你经验很丰富,你就对这个事有天然的发言权,一个人没有任何成见进入这个状态,就像2500年前西方数学家克拉克里特说的,一个人两次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两次都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怎么两次能碰到同样的事情,同样的困难,同样的问题呢?你保持这种惊醒是很重要的。这句话是我跟刘会长有很强的共鸣。这两句话不是我的,也不是刘会长的,是斯蒂夫·乔布斯,苹果的创始人,以及苹果现在的CEO,苹果公司是现在最伟大的创新公司,斯蒂夫·乔布斯是有史以来30位最伟大的有创造力的CEO之一。为什么?斯蒂夫·乔布斯说,我最基本的信念,最基本的理念就是保持饥饿,保持愚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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